第八十六章 失落的心境 (第2/2页)
“不是不是!”先是慌慌张张,紧接着王野是恭恭敬敬地道:“你好前辈!小子王野,现事出有因,所以误入此处,还请见谅。”
“无妨,此地已然归墟自然,任谁皆可来。”
“哦~”可依旧瞧不见其人,因此王野是道:“不过前辈,你在哪?敢问前辈尊姓大名?”
“大名?无需在意老夫这个避世废人,于你而言不足以见。”
听此脾气,王野:“那前辈可知此地乃是何处?”
“此地名为机关古城,乃是墨家所建,今已废弃许久。老夫旦见此地清净宜人,便在此隐居避世。今已多年,你可是头一人相见。”
王野:“墨家?!”
“淘淘黄河,也改道过无数。两千余年,其中的岁月往事已将墨家传承给分了数段,因此今时墨非古时墨,其中不知,其中不解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王野:“那前辈,你可识得此地上的阳太岁?”
“阳太岁?为何物?”
王野:“就是肉肉的,长着两小短腿的,没眼睛却也喜欢瞅你咋地的奇怪生物。”
“原来是它们,原来是叫作阳太岁,此物认得。”
王野:“嗯,前辈,是这样子的。它们呢刚刚是抓了小子的朋友,可数量太多。同时父亲曾教育过小子不可滥杀山间奇物,因此今时束手无策,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无妨,就此且放任它们胡闹至休即可。”
王野:“为什么?!”
“神农山,乃是炎帝神农氏辨五谷、尝百草、设坛祭天之所,此地山名也缘此而来。二而它们,则是数千年前被炎帝出手相救过的灵植奇物。因此它们,现在不过是在模仿着古时炎帝的祭天仪式罢了,只是给小姑娘过过火就会放了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可细思极恐,那些玩意儿竟是炎帝时就有的?!但还是正事要紧,随王野追问:“可前辈,它们为什么会对小子颇有些许痴迷?像是馋上了似的?”
“哈!因为喜欢,要知道数千年前的炎帝可是至阳之体。而它们没有眼睛,全凭感知。因此你的重阳体质于它们而言甚是熟悉,也就惹得它们对你甚是痴迷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听此原因,王野是麻了个臂,但紧接着王野还是毕恭毕敬地谢道:“谢前辈告知缘由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“无妨……无妨……”可话锋一转,他是道:“不过今日相见,已是证明有缘。既然有缘,此书与老夫而言已是无用,就且拿去吧。”
随着话音一落,虽不见其人影何处,可顺着天穹的光是见得从天而降着一个包袱,砸在两仪图内时还扬起了不少岁月静好。
王野:“前辈,你这是为何?”
“此乃老夫前半生所求,可至今依旧参不透。今老夫也已百岁有余,心也意在寂寥于野,无所追求什么。因此将它赠与你,免得日后见之再徒增烦恼。”
听此能得能舍,此等心境可堪称大道。只可惜天道无情,无缘便是绝。所谓参不透,便是资格不够,不足以登道化仙。
王野:“可前辈,小子今已道定,难作更改。而且道在深,不在多。因此与小子无用,不过是身旁多一闲物罢了,所以前辈你还是择人再与吧。”
“无妨,与你是缘,你与他人也是缘。况且老夫早已隐世许久不曾出山,任其随之不过一同化为尘土。它如何,你处之,随意就好。”
听此心意已决,王野只好接受并谢道:“那小子代那个有缘人谢前辈的赠与之情。”
可话音刚落,大殿却突然是黯淡了一下,想来是哪朵白云飘飘,是独占日了一把。
“嗯,看来是缘尽了,就此且散吧。你的朋友,往悬崖峭壁上的那棵歪脖子树走去,她就在其下。”
王野:“谢前辈告知,只是前辈,小子可否再问一事?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王野:“前辈,你为何避世不出?现在的外头可热闹了。”
“免了,所谓的热闹,不过是世俗的欲望在躁动。若论心,他们可孤寂得很。因此莫看老夫一人净身此地。可心自由,遥听远来的声音,洞感万事万物的轨迹。心念着本质,满足于最初。如此,便已足矣。不出山,就此归墟于寂寥,岂不快哉?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着,笑得可开心了,由衷地笑,爽朗充斥着整个失落的大殿,也直逼天穹圆顶。
王野:“唉~”
不知是叹己,还是惋惜着谁,反正王野莫名的百般复杂。
“好了,任何心境皆需累积,绝非天生自拥。你如今还年轻,无法做到纵使身边黄金万两,不过与粪土无异。所以老夫赠你良言一句:意在身轻,何负之有。”
听此一言入耳,如感三秋皆有穿秋裤。
随王野是重重地谢道:“谢前辈箴言,且让晚辈如霖甘露。”
此一言虽好,不过王野才刚身陷大千世界、花花绿绿之中,所以也不算真正的大彻大悟。”
“走过,才能路过。尝过,方知滋味。无人生来皆知,你的路还长着,我的道仍需。此为天意,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任听其笑,直至默然遍走,且让大殿又落得空幽静。
…………
稍后,他是真的离去了,事到如今也就一律光是笼在那个陈年包袱之上。
之后王野是秉着白捡白不捡说不定还能卖钱的原则去处置它。
因此捡之,随后当走。既出了失落的大殿,也往来时的路而去。
待至入口前,且小心翼翼地张望一二,而此时的太岁们早已不见其踪影。
随大步跨出,也顺着无名前辈所指的那棵长在悬崖上的歪脖子树其正下方而去,也还真折返到了凌霜被囚禁了的地方。
又是拐着那个弯,拐着那个拐弯之前一概不知与拐弯之后可不能怪我突然冒进的弯。
因此旦见王野的忽然出现,当是骇得凌霜哭嗓着委屈,并道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滚粗去!!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!!!”
也就这不由己的一眼,恰似夏秋冬当过,春意盎然袭双眼。
而这也是王野在现实中首见青春胴体的开春第一眼,因此王野当场就是不慎被浴火攻心,以致于鼻孔里是流失了不少血红蛋白。
同时这一眼望去的春光,是让王野莫名的“激动”。
不过王野虽非君子,但也不是流氓,因此在瞅了一眼轮廓清晰之后,他当是回身避视。
可殊不知,之后所发生的一切直教王野后悔这两眼泛春光……